雪姨倒是有些惊讶唐宁会帮她求情，毕竟两人不过两面之缘罢了。
褚泽也有些意外，垂眸，看着拉着他手臂，带着点撒娇的小女人，脸上却平静得可怕。
唐宁被男人的目光盯得浑身毛骨悚然，那幽深的眸底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眼神乱瞟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正拉着他的手臂，生怕他生气，唐宁赶紧松开。
“想要我答应也不是不可以”男人眉目清冷的说。
唐宁生怕他反悔，赶紧接过话：“只要你把雪姨留下，我什么都能答应你。”
她抬头，正好撞入了男人那双冰冷而幽深的眸子。
随后男人移开视线，说：“你先下去。”
这句话是对雪姨说的。
雪姨朝唐宁投了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，赶紧关上门离开。
唐宁看着那道紧闭的门目光涣散，下巴突然传来一股刺痛，让她回神，再次对上男人毫无情绪的双眼。
“这么喜欢当好人？”男人话语轻扬：“嗯？唐宁？”
她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像是淬了毒，格外动听。
唐宁从他眼中看到了嘲弄的味道。
她苦涩笑笑，任由男人捏着她的下巴，脸上笑容依旧很淡。
“那在褚大少爷眼中，我是什么样的人？”声音含着几分自嘲。
看到她的笑容，男人的手不自觉松了几分。
两人都是光着身子，而从褚泽这个角度能很清楚的看到唐宁的身子。
男人突然压低了了身子，靠近她耳边，捏着她下巴的动作也变成了暧昧的摩挲。
“唐宁小姐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？”
唐宁说：“请褚先生放了雪姨。”
男人的手从她下巴收回，又擦了擦，像是染了什么赃物。
“唐小姐可真轻贱！我没记错的话，昨天是唐小姐的第一次。”
褚泽掀开被子下床，目光却落在某一处。
唐宁顺着他的视线，看到了床上属于自己的落红，却只是笑笑。
“我有自知之明，不会让褚先生为难，也不会要褚先生负责的。”
昨晚本来就是一个意外，她和褚泽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也不顾他的眼光，唐宁穿戴整齐，拖着酸痛的身体下了床。
在经过褚泽身边时，被他一把扣住手腕，然后身子贴到了一具坚硬滚烫的躯体。
男人低沉带着命令的嗓音从头上传来。
“在我还没有玩腻你之前，你哪里都不许去！”
那一句句话语带着讽刺的味道传入心口，她面色微白，淡笑，然后点头：“是，褚先生。”
男人视线在她脸上游走了两秒钟，看着那低眉顺眼的模样似乎有些扫兴，松开她的手。
“去准备西餐。”留下这句话，男人的身子消失在浴室内。
唐宁听到了那句话里的命令口吻，而不是征询。
手腕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，身体一寸寸僵硬，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心口。
许久，她才抬起脚出了门，脚上好像灌了铅，沉重无比。
无所谓了，早在她当初被父母亲抛弃，被褚家抛弃时，她就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下楼梯时，她停在窗口前，看着玻璃前的自己，嘴角扯出一抹甘苦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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